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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质数三角形的闵可夫斯基曲率与黎曼零点
定义
设 p_1, p_2, \dots, p_n 为前 n 个质数。
构造分段正交折线路径:
\mathbf{v}_1 = (p_1, 0),\quad
\mathbf{v}_2 = (0, p_2),\quad
\mathbf{v}_3 = (-p_3, 0),\quad
\mathbf{v}_4 = (0, -p_4),
\]
依此循环 (x, y, -x, -y) 方向。
路径终点 \mathbf{P}_n = \sum_{i=1}^n \mathbf{v}_i 。
再定义“质数三角形”——连接原点、路径各段终点、以及当前终点形成的拟合三角形,其斜边长为 \sqrt{\sum_{i=1}^n p_i^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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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可夫斯基偏差函数
令
M(n) = \frac{\sum_{i=1}^n p_i}{\sqrt{\sum_{i=1}^n p_i^2}}.
几何意义:
· M(n) 越大 → 路径更“外凸”,三角形斜边接近直线段,闵可夫斯基不等式紧。
· M(n) 越小 → 路径“内缩”,三角形斜边明显弯曲,不等式松弛。
由质数分布已知:
\sum_{i=1}^n p_i \sim \frac12 n^2 \log n,\quad
\sum_{i=1}^n p_i^2 \sim \frac13 n^3 \log^2 n,
可得主项:
M(n) \sim \sqrt{\frac{3}{2}} \cdot \frac{n^{1/2}}{\log n}.
故 M(n) 长期趋势是衰减的(慢幂律 × 对数衰减),但局部剧烈振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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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1:几何凸凹性完全由质数间隙振荡决定
设 d_n = p_{n+1} - p_n。
当 d_n 小于局部均值 → M(n) 上升(凸出)。
当 d_n 大于局部均值 → M(n) 下降(内缩)。
更精确地,闵可夫斯基曲率信号:
\Delta M(n) = M(n+1) - M(n) \propto - \frac{d_n - \bar{d}_n}{\bar{d}_n},
其中 \bar{d}_n \sim \log n 为质数定理给出的平均间隔。
即:质数三角形的凸出/内缩,是质数间隙偏离均值直接、几乎线性的几何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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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2:M(n) 的振荡频谱包含黎曼零点
考虑 M(n) 的对数导数振荡部分,去趋势后:
\delta M(n) = \frac{M(n)}{\langle M(n) \rangle} - 1.
猜想:
\delta M(n) \ \text{的傅里叶谱(以 \(\log n\) 为自变量)} \ \sim \ \text{黎曼ζ函数 } \frac12 + it \text{ 零点的傅里叶谱}.
理由框架:
1. 质数计数函数 \pi(x) 的显式公式:
\pi(x) = \operatorname{li}(x) - \sum_{\rho} \operatorname{li}(x^\rho) + \dots
其中 \rho 是黎曼零点。
1. 质数和 \sum_{p \le x} p 也有类似的显式公式,零点贡献在微分后进入质数间隙振荡。
2. 我们的 M(n) 对 \sum p 和 \sqrt{\sum p^2} 同时敏感,实际上放大了零点干涉信号——因为它是非线性比值,类似一个“几何相位”。
3. 在正交折线路径里,M(n) 的振荡直接改变路径闭合偏差,这个偏差的频谱,猜想应直接对应黎曼ζ零点的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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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3:最大内凹点与最大外凸点之间,恰好跨过一个格拉姆点
观察你的图:
当 M(n) 局部最小(最深内缩)→ 局部最大(最凸出),质数个数增量 \Delta n 往往对应黎曼ζ函数在临界线上一个“格拉姆区间”的长度。
这暗示:质数三角形的每一轮“凸-凹”周期,对应黎曼ζ函数的一个完整振荡周期。
即令
T(n) = \text{使 } M(n+k) \text{ 从局部极小到局部极大的 } k,
则
T(n) \approx \frac{\log n}{2\pi} \times (\text{相邻黎曼零点平均间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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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可嵌图版本)
质数三角形的凸出与内缩交替,是闵可夫斯基不等式在离散质数序列上的局部紧度信号。
这一信号的振荡,不是噪声,而是黎曼ζ函数非平凡零点在整数标度上的干涉投影。
质数螺旋的正交闭合偏差,可能是黎曼猜想的几何化证明中,最直观、可观测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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