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普林斯顿大学的一位同事罗伯特 · R. 威尔逊(Robert R. Wilson)觉得,在惠勒绅士外表的背后是又一个完美的绅士,无穷无尽……“但是,”威尔逊说,“在这些礼貌的表面之下,仍隐藏着一只猛虎,就像一个无所畏惧的海盗……有勇气面对任何疯狂的问题。”
给学生上课的时候,惠勒表现得尤其自信,用优雅的文采和启发性的图表给听众留下深刻印象。
当惠勒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花了很多时间阅读《精巧的机械和机械装置》(Ingenious Mechanisms and Mechanical Devices)这本书。他记住了书里的绘画,还用齿轮和横杆造出了加法机和自动手枪。就在惠勒在黑板上画出晦涩难懂的量子悖论的图像时,仍然体现出了这种心灵手巧的风格,这个世界就像一台银色的神奇机器。
没有哪所大学像普林斯顿大学这样热切地为本科生的社交活动提供社团支持。虽然 20 世纪不可避免地到来了,各个院系都在迅猛扩张,拿骚大街人满为患,但是,普林斯顿大学依然保持着“一战”前的状态。就像弗朗西斯·斯科特·菲茨杰拉德(F. Scott Fitzgerald)充满爱慕之情地描述纽约、费城和南方社会的先前一代人,“懒散,精致,有贵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