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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罗庚在讲近世代数时,有几次因为在定理推导过程中出现错误,被挂在黑板上,讲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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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1-19 01: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华罗庚在讲近世代数时,有几次因为在定理推导过程中出现错误,被挂在黑板上,讲不下去

原创  超级侧卫 6704   超级侧卫 6704  2026 年 11 月 17 日 22:59  广西

在《徐利治访谈录》中,除了我们题目中提到华罗庚先生讲课出现的这种“断片”的情况,还有其他类似的例子。比如里面说到:“听王寿仁先生说,陈先生讲课也有讲不下去的时候。有一次杨振宁先生在旁听陈先生的课时,提了一个问题,陈先生就没有回答上来。”当然,这里的陈先生是指陈省身先生。

讲这些故事或例子的时候,徐利治的目的是在哪里呢?他是要说明,西南联大由清华、北大、南开三所学校合并而成,数学系的教授、老师阵容强大。他们各有各的特点,而校方并没有死板、严格的规定他们上课一定要如何如何。于是就出现了教师依据自己的习惯和想法自由发挥的讲课的情况。

他还举了一个例子,是杨振宁的父亲杨武之讲课的一个习惯,“杨武之先生讲课之前,经常会和学生闲谈 3~5 分钟,然后再言归正传。”
徐利治由此总结道:“那时教师讲错了,没有关系,可以重来。老师在讲课时讲些闲话,学生是不反对的,有时还能从闲话中得到些启发。从某种意义上讲,西南联大倡导自由讲学的学风。”

可以想象,像华罗庚和陈省身这样的大师级人物,他们要做到在大学里讲课完整顺畅,十全十美,毫无瑕疵是完全做得到的。但是他们却不这样做,而是课前没有用很多功夫来做精细的准备,留很多空间在课堂上自由发挥,这样就会出现“挂黑板”的情况。这对学生来说可以引起这样的想法,这些名教授在推导的时候都会出现这种那种错误;那么作为学生,在学习和解决问题的时候遇到挫折,犯了错误就不必看得太重,它只是整个前进过程中的一些小插曲,对学生学习和研究在心理上的影响是不可忽视的。

希尔伯特这样的大数学家、数学圣地哥廷根最辉煌时候的核心人物,在讲数学课的时候,跟华罗庚与陈省身也很类似。在康斯坦西·瑞德写的《希尔伯特》这本传记中有这样的描述:“他通常只做一般的准备,细节上往往出错。有时他会在课堂上忽然地展开他自己对某个事实的想法,而对这事实却没有特别的说明。因此,希尔伯特的讲演远不像克莱因的那样尽善尽美,而是不修边幅,难免错漏,有时还表现出那种忽然有所发现的不适当的冲动。”然而,就是这样讲课小毛病不断的教师,却培养出了外尔,库朗等这样的大数学家。自己成为数学圣地哥廷根历史上最辉煌时刻的核心人物。

这样的讲课,能够展现出数学大师们真正的思考过程。学生在这样的熏陶之下,收获远比单纯学习正确的数学知识来的更多。

爱因斯坦在谈到学习的时候,认为保持一个人的好奇心,在科学研究中是最重要的。而好奇心的把保持,他认为,除了鼓励之外,主要的是自由,要是没有自由,这株细嫩的幼苗就会枯死。而自由,不但包含学生拥有选择学什么和怎样学的自由;还有另一方面,它来自教师教什么和怎样教的自由,这样形成一个和谐融洽的学习、研究氛围,能够最大限度地激发学生和教师的潜能。

我们在此之前,曾经写过西南联大数学系用的教材,基本上是欧美的原版教材,而且大部分是一些大师级的数学家写的,学生直接从大师那里学习。而现在我们看到,西南联大直接面对学生的这些名师,像华罗庚和陈省身以及杨武之等,他们在教学方式上也充满着创造性;而不是刻板的要求,像对小学生一样,一笔一画都必须合乎规矩,不能有其他的变化。

西南联大数学系的学生是有福的,他们能够从数学大师的原著里学到严谨的数学,同时活生生的面对课堂上的数学名师,也体会到一种自由探索的、大师级的想法和经验。如此一来,根基既然已经打得十分稳固,而自由的研究与教学之风,又使每个人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西南联大能够出那么多人才、能够出大师,那是有两下子的,货真价实的。

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在那个久远的过去,这所大学在教学上、在治学上的成就与光芒,至今仍然在闪耀着。给我们后来者以鼓舞与启迪。

超级侧卫 6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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