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学领域中的发明心理学》(Psychology of Invention in the Mathematical Field)中,作者雅克·阿达马(Jacques Hadamard)调查了一些出色的数学家,询问他们是借助符号还是某种图像来思考研究课题的。多数人选择了视觉想象力,即使他们思考的问题及其解决方案总体上更偏重符号。举例来说,想到欧几里得关于质数有无穷多个的证明,阿达马的头脑中浮现的不是代数公式,而是这样一幅图:已知的质数就像一堆乱糟糟的点,新的质数则远在它们之外。模糊的隐喻图像很常见,欧氏几何那样明确的图形倒是不多。
先别急着恼火,我并不是要反对向大家平等地教授数学或其他知识。几乎所有人都会在良好的教学和大量的练习中得到提高,任何领域都是如此,这就是我们为教育事业努力的意义。乔治·波利亚(George Pólya)在《怎样解题》(How to Solve It)中揭示了一些有用的技巧。这本书有点儿像讲解“如何拥有超强记忆力”的书,会提供一些有助于加强记忆的技巧,但它的主题是解决数学问题。